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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汉娜史密斯的命运震撼心灵

时间:2009-05-23 23:47:41  来源:  作者: 已有条跟贴

——电影《朗读者》(《The Reader》)观后
俗士

    当女主 角在坐了二十年牢,即将出狱,而且还有一个为她付出真情和心血的情人为她准备好房子并装饰一新去迎接她出狱的时候,却突然在囚室里自杀了。我想,这一结果 对于任何一个观众都不能不感到震惊、错愕,都会有一种揪心的震撼感——这就是电影《朗读者》(《The Reader》)带给观众的感觉。

    虽 然《朗读者》并未能问鼎本届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只是获得了最佳女演员奖,但我想这点儿遗憾对于这样一部能震撼心灵的影片来说,或许仅仅是一点遗憾,因为, 这点儿遗憾遮不住她的光彩。这么说,不仅因为该片触及了人们心灵的情感和对人的两面性的思考,更因为她对在极权统治下个人行为的反思(这一点对于我们或许 更具现实意义),还有正义、赎罪和宽恕的内涵。

    这部影片改编自德国作家本哈德•施林克的同名小说。在这里我不想多谈及这部小说, 因为之前并不知有这部书,看了电影之后才知道原著是一部获得过巨大荣誉小说,以致有评论说:“卡夫卡说:‘书必须是凿破我们心中冰封的海洋的一把斧子。’ 这本书就是样。” 并且,这里我也不想赘述影片的故事,一方面我不善于讲故事,另一方面故事只有看过电影或者原著才能真正了解和感悟,所以,仅仅谈一些自己对电影的观后感 悟,并试图通过该片所触及的爱情、正义、赎罪和宽恕几个方面来解读一下为什么汉娜•史密斯的命运会如此地震撼我们心灵?为什么我们不说她死有余辜,或者说 她用自杀的方式结束了一个纳粹罪恶的一生?

    一、或许与爱情无关

    许多人把该片当作一部爱情影片,我认为这样多少有些遗憾,虽然该片前面有较大篇幅的性爱内容,而迈克尔•伯格执着的朗读似乎更是把观众引向忠贞不渝的爱情,但仅仅从爱情角度去欣赏《朗读者》则是太浪费了,有买椟还珠之感。不过,爱情似乎是这部影片的主线。

    影片开始,讲述了一个情窦初开的15岁少年,迈克尔•伯格,对一个比自己大21岁,救助过自己的女人——汉娜•史密斯的爱恋。他为她朗读,她倾听他朗读,然后做爱……一个激情、缠绵的夏天。

    我 想,汉娜其实并不爱迈克尔,或许只因孤独和生理需求才和他在一起,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连他叫什么都不打算知道。汉娜的离开也不是因为感到这种爱不会有结 果,或者其他什么与爱情有关的理由,而是由于同事们对她工作的好评而得到了升职的机会。对于汉娜这样一个文盲,并因此感到羞愧,而且想极力保守这个秘密的 人来说,升职也许是一个灾难,所以此刻逃避就成了唯一的选择。之前,也正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汉娜在西门子公司准备给她升职时,她离开了西门子公司应聘了纳 粹集中营看护的工作。

    这一天恰巧是迈克尔的生日,当迈克尔放弃同学为他准备的生日庆祝活动,兴冲冲来到汉娜家的时候,等待他的却 是汉娜的烦躁和无名之火。在争吵、道歉之后,两个人一如既往的朗读和倾听,然后做爱——两人的最后一次缠绵。之后,汉娜对迈克尔说:“现在你该回去找你朋 友了。”……之后,汉娜快速的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一个超越世俗观念的爱情故事嘎然而止。

    二、正义的迷失

    约 翰•罗尔斯说:“正义是社会体制的第一美德,就像真实是思想体系的第一美德一样。一种理论如果是不真实的,那么无论它多么高雅,多么简单扼要,也必然会遭 到人们的拒绝或修正;同样,法律和体制如果是非正义的,那么无论它们多么有效,多么有条不紊,也必然会为人们所改革或废除。每个人都具有一种建立在正义基 础上的不可侵犯性,这种不可侵犯性甚至是整个社会的福利都不能凌驾其上的。”(摘自《正义论》第一章 正义即公平)

    8年后(1966年)迈克尔再次见到汉娜时已是海德堡法学院的高材生,而汉娜却是以被告的身份出现在对纳粹集中营罪犯审判的法庭上。

    与 其他5名同案被告不同的是,汉娜并未对自己为什么要在得到晋升的机会时,离开西门子公司参加纳粹做辩解,不仅很快的承认了是自己主动去应聘集中营看守工作 的,而且承认自己参加了对送往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俘虏的筛选工作。这是因为汉娜是文盲,她无法看懂那些法律文书、也无法回避或者使用语言的技巧,她只是按照 自己的观点和当时的实际回答法官的质问,这一点对汉娜是很不利的。

    在法官的严词质问下,汉娜的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然而,当 法官问道:“你选了那些女人,对她们说,我们要把你、你、还有你,送去受死?”时,汉娜的一句反问令法官哑口无言,她说:“换了你,你会怎么做呢? 我当时是不是就不该去西门子呢?”是啊,在那种情况下,有谁能做得更好呢?一个公职人员履行自己的职责有错吗?谁又能在知道自己的某一个选择之后会有什么 事情发生呢? 这里补充一句,汉娜应该是一个忠于职守的人,她总是因工作表现好而获得晋升的机会,而她也总是因此逃离。

    在审汉娜 她们六个看守,把三百多个妇女关在一座教堂中,即使是教堂被飞机轰炸起火也不开门,以致三百多人被活活烧死,只有两个幸存者(一对犹太母女)这一案件时, 汉娜的解释是:“我们是看守。我们的工作是押送犯人。我们不能让她们逃走。”“如果我们把门打开,会出现混乱。我们怎么才能恢复秩序?”……这一切在汉娜 看来是在履行职责,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这一点汉娜错了吗?

    当法官的质问到:“那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是知道的。你做了选择!你 宁愿让她们死掉,也不愿冒她们逃掉的险!”这一次轮到汉娜哑口无言了。其实,把这些妇女转押到奥斯维辛集中营本就是去送死的。在希特勒要把犹太人消灭的蛊 惑下,汉娜她们可能根本就没把这些人的生死当一会事。她们虽然只是冷漠的执行上面的命令,但正是这种合法(当时的法)的冷漠,导致三百多妇女被活活烧死。 我想正是因为这一质问,令汉娜最终放弃了一个证明自己不是首犯的最有利的证明,即:她是个文盲,不可能写那份报告,反而“承认”那份报告是她写的。我想有 可能,汉娜因羞愧而不愿暴露自己是文盲,放弃了能证明自己不是首犯的机会,但我更倾向她这样做是一种主动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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